本帖最后由 春暖花开87077 于 2026-10-23 22:47 编辑
35:《我在比较中生气、怨恨、离婚》新疆乌鲁木齐-薛红梅2026年10月6日分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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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享者:小心愿
姓名:薛红梅 性别:女 年龄:57岁 职业:退休 联系电话:18999423767 身份证号:6501211969120 **** 居住地址:乌鲁木齐新市区757号丽都安平府3-1-1604
简介:她57岁,来自新疆乌鲁木齐。她是一个绝不服软、绝不认错、绝不低头的“三
不”女人。她说话快、吃饭快、走路快、嗓门大。她控制欲极强,习惯性地拿捏、指挥老公,还挨个指挥父母、哥嫂、弟妹。在单位她啥都管,同事叫她“太平洋警察”。在和同事的相处中,她不断比较、生气、伤心,对老公心生怨恨,疫情之后,毅然离婚。
该文字根据视频内容整理,有细微偏差,敬请谅解。
薛红梅:我是来自乌鲁木齐的薛红梅,我的手机号是18999423767,1969年生人,57岁。学辟谷前,我一直在保险公司上班。
之前偶然听到一个男人描述老婆有三不:绝不洗衣服,绝不做饭,也绝不拖地。我当时心想:这哪是娶了个老婆,这是养了个姑奶奶。然后我又想:这“三不干”的女人,在家该多幸福,关键是老公好像干了活还挺高兴。我觉得这种姑奶奶一般人家里养不起。
进入咱们平台学习两三年后,我忽然想起这句话,觉得我也是“三不”女人:第一绝不服软;第二绝不认错;第三绝不低头。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前有人说我是灭绝师太的典型代表,人家只是不洗衣、不做饭、不拖地,我是走到哪灭到哪。
马菁遥:你是怎么灭的?
薛红梅:生活在我身边的人必须是佛,否则都被我灭了,因为只有佛能量比我大。他能无尽地包容我,看着我一直在为非作歹。
虽然我不是长得最好看的女人,但我觉着在同龄人当中,我从来不在最差的一堆里。那时,至少有一年时间我根本没用心听课,村长说“烂锅自有烂锅盖”,我看家里厨房都是新锅,没有烂锅,没有烂锅盖。我根本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。
村长又说我们这里面有好多“坏女人”,我认为我不是“坏女人”。任何时候我都认为自己长相不给老公丢脸,回婆家不给婆家丢脸,穿着是身边人的标杆。一直理直气壮地觉得:我这个“三不”女人,才是好女人。
我认为我是运气好的人,我的好运气来自陪我爸去重庆时,重庆的姐姐把我拉进了辟谷群,想让我学习辟谷。我觉得她在糊弄我,因为我从小爱看武侠小说,什么样的人能辟谷我比她清楚。我当场否定她说:辟谷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。
她说重庆有个谷友的妈妈70多岁,冬天摔了一跤,在床上躺了半年不能动,谷友跟妈妈讲:你只要做功课,就能学会辟谷。
我一听,70多岁的人躺在床上半年,在做功课的过程中居然又站起来了。就这件事吸引了我,冲这个我想试试。我陪我爸妈去医院看过病,医院里人山人海,没完没了地缴费,楼上楼下地排队,我不想60岁后也像他们一样,一半的时间都是去医院。
做功课大概两三个月后,我的身体开始变化,但我不自知。我的感知比别人慢一两拍。很多人说我瘦了、脸色特别好时,我压根没有想到是我功课做得好,还认为是我最近化妆品用对了,最近每天晚上不吃饭的决定对了。“三不”女人有个特点:明明身体已有好转的现象,可还是不相信身体变了。
那时,我每周都参加谷友见面,家人都说我走火入魔了,出门前把自己穿得花枝招展,
不愿在穿着上输给别人。我学习半年了,仍在花尽时间、用尽精力向外求,一心要成为最好的。很多谷友学习一年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但我学习一年后离婚了。
2019年的春节,我在做离婚决定之前,想找村长给我指点迷津。我穿好衣服、化好妆,词都想好了,可连续三天找不到直播间。看样子天注定我该离婚。
马菁遥:讲点离婚的细节。
薛红梅:因为疫情不能出门,我熬到春暖花开解封时,第一件事就是气冲冲地、理直气壮地、理所应当地、毅然决然地去离婚。办离婚的头一天,我给老公发微信,让他把身份证、户口本、结婚证全部带上。他就回了一个字:嗯。我就放心了,我也把证件带上。
第二天我们到民政局排队时,我看人家小青年都是甜甜蜜蜜地办结婚证,而我俩苦大仇深地办离婚。我心里七上八下地想:小青年你俩快点办完,再慢慢去恩爱,让我快快办完。
终于轮到我们,办事的小姑娘不慌不忙把证件一一对照,说:男方户口本有一页不全。这句话,瞬间把我内心的炮筒点燃,感觉头发直接支棱到了房顶上。我一扭头,原本要爆发,可想着这是国家机关不是我们家,只能把火气压了又压,使着劲儿、咬着后槽牙跟老公说:我不是昨天给你发微信了吗?他也不看我。
现在我明白工作人员久经沙场,早看出名堂了。而我依然在毅然决然,瞪着眼睛,咬着牙说:你现在就回去拿。我正对面有个大钟表,显示时间1点15了。他们1点30分下班,大家都知道公务机关下班时间那叫一个准。我害怕她把我推到下午,再有变化,就跟工作人员说:我能不能留在这儿,让他回去拿。工作人员说:那就这样吧。
我知道老公出门不打的,一定会坐公交车。我“噌”地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,以命令式的口气跟老公说:你打的回去,快去快回。我说话时有意避着工作人员,可还是被她听到了。工作人员说:你让先生回家拿了拍个照,人不用来,我看看能不能尽快给你办。
我一听拍照也可以,硬把一百块钱塞到老公手里,面无表情地说:出门就打的。他不要,我硬塞到他口袋,跟他说:到家第一时间拍个照。我当时的心态就是快刀斩乱麻。 回到大厅我盯着大钟表,心里开始算:打的到我们家应该十二分钟。到十六分钟他还没有发过来,我忍无可忍,立马发微信给他:你还没到家吗?这几个字像枪里发出去生硬的、冰冷的子弹。如果他还不回,大概率我会直接打电话吼:我提前一天,在微信上一条条交代得那么清楚,到头来你还会忘。
这些场景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他从办事大厅走向电梯的背影,我看他时,是想让他两条腿走快些,但瞬间我看到两个字:没落。他的脚步似乎特别沉重,内心极其地无奈、极其地被迫、极其地不情愿。这点我也是在一年半复婚后才感受到的。
学习后我才明白,当时我内心熊熊燃烧的烈火,是因为他没有按我的意思去做:我交代这么清楚的事,你居然能忘掉。一根筋地认为但凡我安排好的事情,必须按我说的做。在家我说1.5,他做1.6都不行。有谷友说:他是故意的。当时我怒发冲冠,没读懂他内心的感受,压根儿没想他是不是故意的。
我俩从民政局出来,马路左右边都有公交车站,我以前只坐过左边的公交车。我知道他在我旁边,命令他说:从这边走,公交车在这边。等我说完话一扭头,他去右边了,根本没有跟我一起。我正准备叫他,忽然明白现在他不归我管了,离婚后我跟他没有关系了。
我又扭头看了他一眼,想着:从此以后,各不相干。后来我回忆这一幕时,知道是我拿捏、指挥他习惯了,在我的生活中,这是个不起眼又很平常的场景。我不光指挥他一个,我的父母、哥嫂、弟妹,每个人我都挨个指挥。我控制欲极强。
大家都知道世间最残忍的场景是战场,我真正明白后才知道,战场的残忍是可以躲避、可以假装、可以回避的。家才是没有硝烟的“战场”,夫妻之间强势的一方带给弱势一方的伤害让对方遍体鳞伤,却找不到一个伤口,无法言说。当时我太强势了,是个惨无人道的“灭绝师太”。
一次村长说:我不明白现在为什么这么多女人“愚蠢且自信”?我想:村长说得太文雅了。我真正把自己看清后,才知道我是全世界“傻逼且自信”的人。我走到哪里指挥、命令、控制到哪里。前天有谷友问我:你是怎么明白你的控制欲很强的?我说:大家都知道,没有控制欲的女人来不到这里学愚公三步。
十年前我还没学辟谷,每天上班需要乘坐通往火车站的公交车。到了摘棉花的季节,工人背着棉花加上行李,大包小包的,只要有两个这样的人上车,公交车的过道就塞满了。我上班穿着裙子,脚蹬恨天高。上车后绕不过行李和棉花大包时,我就开始维护公交车里的秩序,喊着:这是谁的行李?坐在座位上猫着腰、低着头的工人一扭头,用怯生生的眼神看着我说:我的。我以命令式的口气说:往边上放。他挪了一点点,我还是过不去。我说:再挪。一直指挥他把行李挪到对我走路不影响的地方,才会罢休。
我还要过去把他说教一顿:这是公交车,不是你家客厅,你想咋放就咋放,你放了我们咋走?我穿着裙子过不来,你知不知道?
马菁遥:太有画面感了。
薛红梅:这个过程中我还觉得是我维护了公交车里的秩序:我好走了,其他人也好走。为什么我永远不服输、不认错、不道歉?因为任何时候我都认为自己是对的,是永远没有错的。
我学辟谷的第三年,有一次读书课上,乌鲁木齐谷友山鹰的老婆问我:你有没有在生活中道德评判你的家人或身边人?我觉得这个问题太高深,离我很远。我过着我该过的日子,从来不会道德评判任何人。我虽然没有回绝她,其实内心否定了这个问题。
之前听谷友分享说:学辟谷后,发现自己聪明了,比以前会想问题、会思考了。我过去遇事很冲动,着急解决问题。学习后,明白聪明的第一个节奏是要比以前慢半拍,我们身体的智慧才有机会走到第一位,给我反应的机会。这与我扎实地走天行健分不开,那时我最爱说:我爱上了天行健,它救了我半条命。
当时心里想回绝这个问题,但我没做这个动作。一个小时后,我把这个问题重新打开又看了一遍,而且看得很慢、很仔细,我的脑海呈现出了画面:我在办公室上班,因为我管得特别宽,交警只管交通,警察只管刑事案件,但要给我点权利,我上管天下管地,一个人能把交警和刑警的事都干了,所以别人给我起个外号叫“太平洋警察”。
打卡机在我的办公室桌子前,只要上班时间一到,我就把手按在上面,对打卡的人说:到点了,你迟到了。哪怕晚到一秒我都不让他打。我还规定上班时间不许穿超短裙,更不许年轻人穿热裤。
年轻人一般在上班前最后一分钟冲进来,穿着凉拖、热裤,左手拎包子右手拿豆浆。我在门口把他堵住,黑脸包公的表情说:站住,上周开会说,不许穿凉拖,不许穿热裤,回去换。他说:薛姐,你先让我打个指纹,再回去换,行不行?我说:不行。我硬把他从指纹机前撵回电梯。后来我听别人说他是哭着进来的,当时我没看见,不知道。
我还规定开会时谁的电话响一次,给大家发十元红包,第二次响罚二十元,第三次响罚三十元。大家都坐那听会议内容,我不坐,站到后面盯着谁的电话响。
我单位里95%的人钥匙链上的指甲刀都卸掉了。我带员工学习,他们累了就剪指甲。我眼神不好但耳朵相当好。我坐在门口,离我很远的人,只要他剪指甲 “咯噔”一声,我就站起来板着脸,语气很冲地对他说:过来,把指甲刀给我拿过来。吓得他瞬间把指甲刀从钥匙上卸下,扔到垃圾桶里说:我刚才用指甲刀剪文件袋旁边的包装纸。他用这个方式蒙混过关,但从此以后,他的钥匙扣上就没有指甲刀了。
我离职大概半年,同事跟我开玩笑说:最近办公室剪指甲的人特别多,薛姐要在,谁敢剪指甲?中午吃饭时间,谁要买米粉、麻辣烫,泡方便面,我就到他们跟前说:这是垃圾食品,明天开始不许吃这个,应该吃营养菜。人家瞪着迷茫的眼睛看着我,我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觉得我在拯救他,为他好。
当我把我的这副嘴脸和干过的事说给谷友听时,谷友两只手捂着嘴说:天呐,不像呀。我说:学习前我就是这个样子,学习后我是另一个样子。
今天我打开运动语句,有一句话是“蓬生麻中,不扶自直”。这句话我以前听一个很有名的人说过:蓬草就像牵牛花一样能长很长,可如果没有依附,它就永远在地下趴着。如果它旁边有个杆或一棵树,它会爬上去,自动就长直了。我说:我就是那个蓬,因为来到了辟谷平台,这里的文化氛围是笔直地引导你往正确的方向,我才站直了。
我最爱说有福气、运气好的人才会通过各种渠道来到这里。运气好的第一步是:手机上下载学辟谷APP;运气好的第二步是:在什么都没有听懂、没有看明白时,不会草率离开这里,听一段时间直播,跟着做了一段时间功课,会发现居然被深深地吸引住,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,这是福气大的人。
我是第三种人:也就是福报深的人。“蓬生麻中,不扶自直”。因为我最先爱上天行健,它让我走得热血澎湃,精神抖擞。过去我还是“三快”女人:说话快、吃饭快、走路快,再加一个嗓门大。
马菁遥:三快一大。
薛红梅:我习惯说话嗓门大,去妹妹家叫着孩子的名字,让孩子们下来吃饭。妹夫受不了,跟我妹说:让你姐不要骂孩子。妹妹跟我说后,我愣在原地:我刚才骂人了吗?我的气势和语气让妹夫听到觉得我在骂人、训人。我妹在我和妹夫中间一直使劲地调和着关系。
功课做了两年后,发现我喊任何人吃饭,没人再刻意来提醒我说话声音小点、速度慢点。我突然间不适应了,难道我最近嗓门小了吗?所以说,天行健救了我半条命。
当初学走天行健时让说:亲爱的身体,我爱你。我跟老公都没说过“亲爱的老公,我爱你”。让我跟身体说这种肉麻的话,我说不出来,可我是为学辟谷来的。2019年村长说像我们这种小白要准备半年的功课。我想:一定要准备半年。我老老实实听话照做。
做半年功课后,我才尝试第一次辟谷。村长说:当你真的进入辟谷状态,不吃饭还精神抖擞、心情愉悦,不影响生活、不影响工作时,你的内心是震撼的。我从这时才开始反省,我过去的心就是冰冻三尺的石头,又冷、又硬、又刚。
辟谷后,我第一个震撼是:我不吃饭还这么精神;第二个震撼是:身体会带着我们开始反思。我这要啥没啥的人,做一段时间功课,居然真的能辟谷,辟谷这件事情是真的,原来我也能学会。
我过去认为自己是原则的坚持者,纪律的维护者,是刚正不阿的人。我在一次谷友见面上说:今天车上有个人,衣服皱皱巴巴的站我跟前,浑身散发着汗臭味儿,我太讨厌那个人,真想问他:你都不洗澡,你家人不该把你放出来污染环境。记得当时山鹰说:那个人就是来渡你的。我学了三年,都没听懂这句话。
学习三年多,经过四五次辟谷,我才反应过来。现在,我知道跟我迎面而来的每一个人,都是命中注定。可那时,我觉得跟我迎面而来的每一个人,都是需要我评判的。我从下车到回家,这一公里的路,没有一个人让我看着顺眼的,个个都让我讨厌,给他们最高打40分,通通不及格。我就这么自豪又自信,感觉只有自己是满分。
一天,山鹰跟我说:你看到所有不顺眼的人和你打了不及格的这些人,都是你内心镜像的呈现。我那时没反应过来。
两年后我才听懂:我看不惯所有人的样子和外表,包括几米外我闻到他们身上的味道,都是因为我内心深处就是那个样子。原来我才是那个臭不可闻、卑鄙无耻的人。
马菁遥:有人说你有希特勒的潜质;有人说你在单位上班时,别人在背后会不会骂你,特别讨厌你? 另外我还想问,你到底为什么离婚?
薛红梅:好,第一个问题,我在单位那么强势,别人会不会背后骂我?我刚才对自己的高度总结是:我是“傻逼且自信”的人。我身边活着的人全是佛。所以我运气好,福气还特别大。
第二个我为什么离婚?是比较出来的。有一句话说: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,前十几年稀里糊涂过,我没有感觉。
后来在单位跟大家聊天,女人坐到一块儿,不是聊老公就是聊孩子,不是骂婆婆就是骂丈母娘,还能骂谁?突然听同事说她老公今年准备换车。我没有接话,但她第二句说她老公想换个三十万的车,刺激到我了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我老公咋没说要换个三十万的车?都是男人,咋区别这么大?
我心里的火就上来了,后面无数股的火儿也就上来了。一个星期后,大家又坐到一块儿骂婆婆,骂老公,骂孩子。正在骂着,有人回办公室说:报告你们一个好消息,我老公下星期请假陪我出国旅游。十几二十年前出国旅游很时尚。
我当时没反应过来,可大家你一嘴、我一句,有人祝福他,有人冷嘲热讽,有人羡慕嫉妒恨。说着说着把我给说明白了。我想:我的老天爷,我老公咋从没说带我去哪旅游一下?都是男人,咋区别越来越大?这是第二把火。
过了半个月,同事们AA制去吃乌鲁木齐最贵的海鲜自助。隔壁桌的可能也是单位团建,其中有个人跟别人显摆说虽然是团建,他把他家十几口人全请来,他买单。隔壁桌的自助餐一个人将近三百块钱。
我当时掰着指头算了一下,我娘家大概也十几口人。我老公咋从没说过把他们叫来吃这个,这么有面子的事情他咋从来不吭声?这三件事,让我内心种上了火种,越来越旺。很多人回家后,会想方设法地把事情表达出来。但我有个特点是:扭头就忘。大家一起聊这事时,我想起来,回家就忘了。导致我积累了更多的情绪。
没有学习之前,我拿自己老公的短板跟别人家老公的长板比,越比越伤心,越比越生气,越比越觉得我是对的,他是错的。我在比较中心生怨恨,这个怨恨越埋越多。人家说:情绪如果没有被正常疏泄出来,把它压抑进去,早晚有一天它会用一种更加丑陋的方式爆发出来,我就是这样。
之前,我们俩出去走路,我这种“三不”女人永远走在老公前面。虽然老公比我高那么多,腿那么长,居然在我后面走。我现在想:我哪来的那么大的勇气?哪来的那么大的自信?我为什么走那么快?因为我急。有人说:如果你是急性子,老天爷一定会给你配个慢性子,来磨平你的棱角。我当时不知道。我还边走边扭头催:你快点。
在这过程中,我的理由很充分:一个连走路都跟不上我节奏的人,能跟上我的物质需求吗?关键那时我的收入真的比他高,不过也没高多少。如果高大几万、大几千,恐怕我早上天了。其实只比他高出一千块钱,就这我的头昂得更高,更加不可一世。一到年底,很多单位有年终奖和年终福利,全都是钱,大家都在比。
我以前不知道这是攀比,下班我是第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,不跟其他人坐一起聊天了。但在心里还是不断比较,我慢慢地越来越不服气,越来越不舒服。觉得:我没缺胳膊少腿,这张脸出去也不给你家丢人,我为啥得不到跟别的女人一样的东西?当时我认为必须拥有三十万以上的车,一百平方以上的房子,那叫标配,我为什么不能拥有?
我在物质的比较中失去了内心原本的平衡。女人一旦对自己老公心生怨恨,那就横挑鼻子竖挑眼,上看下看,前看后看,都不顺眼。
马菁遥:哪都看不上眼了,肚脐眼都没优点了。
薛红梅:我看电视,他泡杯茶,他“嗞溜”一声品茶,我就受不了。我先看他一眼,偏偏那时我们冷战,我的规定是:谁先说话,谁就是驴。我刚要张口说:你声音小点。又想:不行,我不能说,说了我就是驴,得让他先说。
我看着正高兴,他又“嗞溜”一口,感觉我后背的火都能把衣服烧着。他继续“嗞溜”,我就站起来,不看了。他也正看着,我就把电视关了,回卧室。我扭头瞄了一下,感觉他瞪着两眼张着嘴,完全没反应过来:这演的是哪一出?就因为他吸溜喝茶,我听着受不了。
马菁遥:你老公应该过去给你个大嘴巴子。
薛红梅:所以村长说:中国的大部分男人怕老婆,说明这个男人有问题。他从我跟前过去,要续一杯水,我觉得空气都不够用。他倒完水,又从我面前晃过去,我气都上不来了,狠狠地瞪他。心想:你把壶端过来不就完了,左一趟右一趟在我眼前晃,你烦不烦,晃得空气稀薄,我都喘不上来气。
马菁遥:你那天婚离成了没有?
薛红梅:我那天的气势就是:佛挡杀佛,神挡杀神。我必须离婚。
马菁遥:你现在复婚了?还是咋了?
薛红梅:山鹰老婆让我回答的问题:你有没有在生活中道德评判你的家人或者身边人?我瞬间醒来,一下爱上了“醒来”“爱自己”“我允许”能量文。
通过走天行健我知道,智慧的身体会记住你往后生活中任何一个场景需要的每一句话,你根本用不着刻意背它。那天我明白了,我一直在绑架我身边的家人,包括绑架到陌生人那里。
我特别感谢沉默是金这个智慧的小女人,她让我回答那个问题。那天晚上,我真正觉醒后才知道:别人哪有错?从头到尾,从始至终,错的那个人是我。忽然间我脑海中出现了:我身边的人全是佛,我的运气怎么那么好?
后来,我问山鹰:我飞扬跋扈成那个怂样子,包括我维持公交车秩序时,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过来扇我?山鹰说:你杀气太重,别人武功不强,打不过你。
真的,我在公交车里,如果有人大声打电话,我会过去说:声音小一点,这不是你家。如果有人堵在门口不往里让,我会冲过去说:先把门让开,门是大家的。任何时候我都会冲过去,太平洋警察就是走到哪,管到哪,我是带着杀气的。果然,身边很多人,包括男人看见我都害怕。
从这件事情开始,我慢慢回忆,为什么我的身体,先从我在办公室张牙舞爪的样子开始反省?办公室里跟我不沾边儿的人,我都看不上。想到家人,我真想掘地三尺钻进去,别出来。觉得愧对我每个家人、每个亲人,包括亲朋好友、同学、邻居。让我心生愧疚。我那天晚上没有睡觉,当发现错在我的时候,哪还有脸睡觉?
通过我不停地做功课,不停地参加谷友见面,不停地去辟谷营听课,今天听懂明天又糊涂,在清醒糊涂,糊涂清醒的过程中,我的身体终于带领我走到了清醒的路上。醒来后我才知道,原来彻头彻尾错的人是我,一天到晚双手叉腰,指点别人的江山,“傻逼且自信”的人是我。
那时我还没有复婚,突然间接到老公短信说:我才从西藏回来,给你带了藏红花和牦牛肉干。
看到短信我愣了:他为什么给我发这个短信?控制欲强的我反应不过来,还死要面子。心想:都离婚了,你给我发短信干啥?藏红花和牛肉干拿回家给你妈吃呗。
我不知道如何回短信,就去问我妹。虽然我比我妹学习得早,但她是我们家最智慧的人。我妹说:很简单,听你的心。我妹的回答又让我傻了半天,回家细嚼慢咽琢磨:算了,先放着吧,我都不知道他想干啥,莫名其妙的。这个事大概发生在我觉醒后的一周。
他发短信让我回家,说东西放在门口的鞋柜上。我思想斗争了一个星期,悄悄地趁他不在家,脸皮一厚就去把藏红花和牛肉干拿回来了。
第二天谷友见面,我把牦牛肉干给大家分着吃了,大家都说西藏的牛肉干真好吃。沉默是金问我:牦牛肉干吃完就完了吗?我没反应过来,说:吃完了还要干嘛?沉默是金大概是说让我考虑复婚。我想没啥好考虑的。
大概过了一周,有一天听谷友提问,他跟我有点像,也是夫妻关系问题。只是那人觉得自己付出很多,我没觉得付出这么多,就觉得在离婚前我什么都是对的,老公哪哪都是错的。村长给那个人说:如果你都是对的,为什么你的身体会有这么多的状况?
我想我的身体一直很好,看来我还是对的。尽管那时我终于认识到我错了,但我能轻易服输吗?我是绝不服输、绝不认错、绝不低头的“三不”女人,我的潜意识绝不会轻易认错。在过去的道和现在醒来的新道上,我两条腿各踩着一边,左右摇摆。
我还在与我过去的观念纠缠,头脑中的习惯还觉着我是对的。可身体觉醒后,一直在用各种方式,帮助我们从错的道上出来,回到正确的道上。那天听完村长的答疑,我躺床上想:难道我真的错了?我的理智不想承认我错了,可我的身体一直在告诉我:我错了。沉默是金还给我讲了个案例,说新疆有个谷友,离婚后学了辟谷文化,知道自己错了就复婚了。她没有说详情,一带而过说了这个事。
我听后像在心里种下了种子。我想自己当初多么的决绝、多么的果断,大义凛然地把婚离了,怎么可能再去低头复婚?但我的身体告诉我:先认错。我知道像我这种“三不”女人认错是很困难的。我纠结了三个晚上,决定先去给前任老公认错。他要接纳我的错,我再看有没有下一步的机会。他不接纳我就回来。
去之前,我先发了个短信:你今天在不在家?半个小时没回我,我猜他大概率不在家,也可能都不在乌鲁木齐。半个小时后他回了一个字:在。我说:好,我一会儿到。后来,他说他的心像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,头打烂他都想不出来我要唱哪一出。
我左右手各提了一兜水果,上去敲门。7月份天特别热,我没想到门一开,他光个膀子。那一瞬间我有点不好意思进,“傻逼且自信”的人还在装。我心想:我们俩是陌生人,你咋能光膀子就开门,好歹套个背心。他一脸的紧张、疑惑和不安。我不等他请我进门,就说:这是给你买的水果。直接进来了。把水果一放,坐下来。
我感觉能听到他心脏不规律地在跳,他看了我一会儿,说:你有啥事儿?其实我在等他先开口,这样我才有机会说下一句,要不然我哪有脸说话?我真的是满怀歉意去道歉的。我说:我来是给你道歉的。这句话前不着村、后不着店的,直接把他整懵了。他看我半天说:没事儿。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接我这句话。
我说:离婚前我错得太多,以为我都是对的,现在知道我是错的。我对待你的方式、看待你的方式、衡量你的方式,甚至拿你跟别人比,这些都不对。然后我又说了很多。
马菁遥:你说那么多,想没想人家会不会已经有女朋友了?
薛红梅:还没想。
马菁遥:你也没想人家有没有女朋友,就开始跟人家道歉了?
薛红梅:对,我是复婚后才问他:有没有女朋友。我的反应节奏就是这么工作的。最后我问了一句:我的道歉你接受不接受?他连着说了三个接受。我又说:如果你接受我的道歉,我想复婚。你答应不答应?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能直说。
他本来身体前倾,胳膊撑着腿,在沙发上坐着。听我说完这句话,他“哗”一下坐直,靠在靠背上,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又不敢盯着我一直看,又低下头,保持刚才身体前倾的姿势,半天没吭声。
他实在找不到借口,说:你跟家人商量了?我说不用。他又问我:跟你的闺蜜、发小商量了吗?我说不用。最后他实在找不着词儿了说:你没有问一下你妹?我说:我的事情跟我妹没有关系。他惊讶得完全不知道怎么接我的话,我看着他,等他给我答案。他大概思想快速地斗争了一会儿,然后说:行。我“噌”地站起来,说:那行,你明天把东西准备一下,我们再去民政局。
马菁遥:牛。
薛红梅:我不像很多女人,会婉转,会看人家的脸色,会知道下一句怎么说。我不知道,就这么单刀直入。
马菁遥:老天爷把你和老公像螺帽配螺丝一样,严丝合缝刚好卡在那儿了。你单刀直入,老公可能也享受这种单刀直入。你从离婚到复婚中间隔了多久?
薛红梅:一年四个月。
马菁遥:一般的男人可能这阵子说不定谈女朋友了,哪有功夫理你。
薛红梅:对。复婚后我才想起来问,因为那时有人给我介绍男朋友,男士是个裁缝,带着孩子。我那评判心,有几个人能入我的法眼?我一听就说:赶紧远远的,哪凉快哪待着去。
我问老公:有人给你介绍女朋友吗?他说:有。我说:你们见了没有?他说:没有。我说:为啥没见?他说别人给介绍时,他在西藏没回来。那人的条件比我好,是老师带着孩子。我问他:回来咋不去见面?他说他还没有跟介绍人说已经回来了,介绍人以为他还在西藏。阴差阳错地刚好我来道歉了,我的道歉也是老天爷让我来的。大概率再晚一个星期,或者三五天,就没我啥事了。
马菁遥:这都是严丝合缝。“三不一大”的女人,最大的一个优点是行动力强,你转过了弯,立马行动,转不过来没办法,再晚三天五天他真去见面就没你啥事了。我觉得还是要感谢智慧的你自己,非常棒。
你的故事特别有笑点、特别有抓点,而且特别有泪点。我为什么要说泪点呢?那些画面,看似大家在笑,笑过之后真的是有泪点。我们要听你的故事,悟自己的事情。
薛红梅:感谢直播间所有小伙伴。
马菁遥:好,就到这里。
讲师点评:薛红梅现在是新疆乌鲁木齐的开班辟谷指导师,六七年前刚学习时,她比我还强势。她在平台主持“愚公三步”“新人辟谷问答”两个栏目,她是个非常有智慧的人。她通过学习,老公看到她的转变和回归,说明这个男人也是真男人。他们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只不过中间玩了个离婚、过家家的游戏,然后又重新复合。我觉得这特别让人感动。
开班客服:小心愿 文字整理:陈雅芬 文字校对:常继红 整理组长:境随心转 文字编审:若水 编审组长:如心 总 编 审:黑马悟道 论坛发布:春暖花开 论坛组长:太阳花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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