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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09:《我从结婚第三天就开始“专职生病”》甘肃省白银-姚翊环2026年 10月 8日分享 分享者:绿萝 姓名:姚翊环 性别:女 年龄:60岁 职业:退休 联系电话:17704466927 身份证号:62042219731212**** 居住地址: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公园路12号惠民小区二号楼四单元401
视频正在来的路上,敬请期待。 简介:她今年60岁。2005年确诊得了强直性脊柱炎。她1997年结婚第三天就生病了,腿疼得啥也干不了。她关节最疼的时候站不起来时,就在屁股底下坐着一个拖鞋,两只手杵到地上往前挪,拿手当脚走路。她被病痛折磨了二十多年。她和丈夫两地分居,还经常冷战,生活过得一地鸡毛。
该文字根据视频内容整理,有细微偏差,敬请谅解。 姚翊环:这是我的身份证,我是甘肃白银的姚翊环,论坛名绿萝,实际年龄60岁。电话是17704466927,我的住址是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公园路12号惠民小区二号楼四单元401。
吴薇: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习辟谷文化的?
姚翊环:2019年4月开始学的。我们这有个六六大顺,她是大夫,是我的一个小姑子,她爸是老中医,我常在她爸那里看病。我二妈给她说了我的病史,说我的病对我老公影响很大。她对我说她接触了一个平台,让我去听一下,可能对我有好处。我也没抵触,很利落地就答应了,第二天就参加了谷友见面。听完以后感觉还可以,4月5日有辟谷营,我就参加学习了辟谷营的课程。
吴薇:你刚才说了一个信息,当时亲戚给你介绍的时候,因为他们觉得你把你老公影响得挺大的。
姚翊环:我结婚第三天就生病了,腿疼的啥也干不了。这对人家来说打击特别大,婆婆娶了个儿媳妇一进门就病倒了。
吴薇:结婚第三天就病倒了,没给你退回去吗?
姚翊环:我是1997年结的婚,确诊这个病是2005年。
吴薇:我觉得这个时间点很重要。因为之前不知道你的故事,只知道甘肃白银有位强直性脊柱炎的谷友。1997年结婚之前你是没有症状的,结婚当天是好的?
姚翊环:对。
吴薇:结婚第三天哪里不舒服了?
姚翊环:感冒了,咳得出不来气。去打完吊针后,突然发现腿弯不了了,穿不上裤子,我才发现我的右膝盖肿得特别厉害。当时膝盖没疼,过了两天才开始疼,疼得受不了。从那开始病倒了。
吴薇:那也不算病倒吧,还是能够正常干活吧?
姚翊环:不能干。腿是痉挛的、触电式的那种疼。在床上躺着,别人手一扶床,棉絮下陷的那一下都有影响,疼得抽筋,啥也干不了。
吴薇:那一直到了零几年才去查?
姚翊环:当时因为刚得上病,也没想着那么严重,这个说可能是风湿,那个说可能是什么什么病,就一直这么住院,持续不断地看,但是没有确诊到底啥病。2004年7月份直接就瘫了,动不了。
吴薇:一个右膝盖疼怎么能造成最后瘫了呢?是别的地方也疼,还是就这一个膝盖疼?
姚翊环:开始是右膝盖疼了一年。我自己心里也有些嘀咕,也说不上来为啥疼。我到医院住院的时候,我爷爷在那里当过院长,主任和院长是我爷爷的学生,有一天他们两人就把我单独叫去问我。他说:查了任何指标都没有问题,你说你疼得不行,你到底哪疼呢?还是不疼?当时我的右腿上肌肉没有一点了,只剩骨头。
吴薇:那就是跟左腿完全不一样?
姚翊环:不一样,左腿好着呢。右腿腹股沟先下去一个坑,然后整个腿上的肉没了,就像医院里挂的那个骷髅,就成那样了。
他说:你是不是不喜欢你婆家人,你装的。我说:没有啊,我这腿上的肉咋不见了呀,它就那么疼呀。可能也是人家的一种治疗方式吧,人家就给我说:你一点都没病,你回去吧,你回去吃好喝好,然后生上个男娃娃,你就好好的了。我给你开些药,你拿回去吃。
因为在这之前,早餐的包子我咬上一口,在嘴里嚼着,我就咽不下去。那时候我已经吃不下去饭了,啥都吃不下去。我老公嫌我不吃饭,天天发脾气。第二天大夫跟我谈完以后,他说:你吃啥?我说:今天想吃个牛肉面。他去端了碗牛肉面。我跟病房里的人聊着,一边捞着面吃着,吃着吃着怎么捞不上面了,我才发现我把面吃完了。
从那天开始好像不怎么疼了,吃得也开始多了。大夫给我开了维生素E、C,一天各一片,就这两样药。回来慢慢地就好起来了,好起来就生了个娃,生完娃就瘫下了。
吴薇:生完孩子又瘫了?人家给你开了维生素E、维生素C, 你就好起来了,腿上有肉了吗?
姚翊环:回来以后我就拍呀打呀地,肉是长上来了。但是到目前这两个大腿还是有差距。
吴薇:那个时候你就能走了,竟然都能怀孕生孩子?
姚翊环:对。
吴薇:果然生了个男孩吗?
姚翊环:男孩。
吴薇:前一天你一口包子都咽不下去,大夫说你没事儿,你好着呢,有可能是你不喜欢你婆婆家的人,生个孩子就好了。第二天立马一碗牛肉面,不知不觉都能吃完了。这就是神经病呀,我给你确诊。回去之后又怀孩子了,你是哪一年生的孩子?
姚翊环:1999年。
吴薇:生完孩子又不行了?
姚翊环:生完孩子四十天的时候,娃娃哭得不行,我老公抱着孩子,我在后面走着,因为我家到医院只有五分钟的路,就没打车。春天风特别大,我穿得薄,去医院里给我和小孩都看了一下。回来坐在床上给娃喂了个奶,我就起不来了。两个手支上,我的屁股离不开床,就起不来了。
我憋着尿的,跟老公说:你赶紧,我要上厕所。他正看着电视剧,耽误了不到一分钟,我一大泡尿就直接尿到床上了。从那天开始我就根本起不来了。大概过了有一百天吧,六六大顺他爸就给我开了18副草药,吃了这18副药以后,我就能动了。但是从那时候开始一年比一年痛得厉害。
吴薇:孩子四五岁的时候,你还是一直起不来吗?还是比较艰难?
姚翊环:比较艰难。因为我老公在外地工作,我俩是两地分居,我只能自己带孩子。那时候我关节疼得站不起来,我就屁股底下坐着一个拖鞋,两只手就杵到地上,我就往前挪,拿手当脚走路。你看我这手指这骨节特别大。
吴薇:跟在街上看到的那些残疾的乞丐的那种。
姚翊环:对。屁股底下坐着拖鞋,往前面蹭一下,两个手撑着地,往前面蹭一下。
吴薇:那到卫生间呢?也坐不到马桶上,那咋上卫生间?
姚翊环:很艰难,疼的时候尿顺着腿往下流,大便顺着腿往下流,解决不了,严重的时候就那样。
吴薇:你一个人带孩子,你老公还不在,跟前也没有老人,那时候饭咋吃到嘴里?
姚翊环:那时候比较简单,厨房里我够不着高处,又站不起来,我家有个电饭锅,米袋子和面袋子在最下面的橱柜里,我能够着。电饭锅在地上,以前的电源线比较长,我就插上不拔,我就抓一把米熬点稀饭,或者是把面和一下,就拌成汤。所以我孩子现在不喝米汤,喝够了。
没菜啊,那时候我又下不了楼,没办法,娃娃又小。我儿子四岁的时候,我就给他写个纸条,我们楼下有个小卖部,我能下去的时候提前给那个阿姨说好,我说:我儿子下来买东西,你就给他装上,然后你记在账上,我好些了,我下来给你付账。我儿子从四岁开始吧,就自己下楼,到阿姨那里提一个塑料兜兜,提上那些比如说饼子呀、蔬菜呀什么的,我们娘俩可以吃。
吴薇: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?
姚翊环:我不是一年四季都疼得站不起来,国庆节过后天将近冷的时候开始,我就身体不舒服,就断断续续不下楼,甚至不下床,一直到第二年的五一之前,持续是这样子的。五一过后,天暖和起来了,我就可以活动一点。在我结婚带娃的这前十年当中,那时候人还年轻,疼的时候瘫着,但是起来的时候还是啥都干。
到后来小孩大一点了,好像身体素质赶不上了,疼起来我就啥也干不了了。有时候我感觉有些依赖,我儿子也大一点了,我儿子说:妈妈,我给你穿裤子、穿袜子。
吴薇:儿子上小学的时候,就给你穿裤子、穿袜子?我们都还在给孩子穿袜子、穿裤子的时候,你们家的孩子就给妈妈穿裤子穿袜子了。
姚翊环:对。他把裤子袜子给我穿上后,把水杯和药给我放到床头柜上。我是躺着的,他说:妈妈,你转身的时候小心一点,水杯子别把你烫了。2005年以后,我一看到甲氨蝶呤那个药,我就跟怀孕了的一样,我就呕吐。儿子上学走的时候就把脸盆子放到床边地上,他说:妈妈你要吐的话,你就吐到盆子里。
吴薇:没妈的孩子天照顾,这也是好处之一。好父母胜过好学校,装病的妈妈就能促成一个懂事的孩子。
这孩子过的这是啥日子,妈妈在地上蹭着做饭,孩子回来就吃个米汤。完了之后呢,还得给他妈穿裤子,穿袜子,把药准备好,害怕妈妈吐,还要把盆子放好。
姚翊环:这个疼哈,疼的时候真的说不上来是骨头疼、筋疼还是肉疼,就是抽筋式的那种疼。2012年的端午节开始,我就一下瘫倒以后再起不来,连续三年。
我儿子那时候12岁,刚上初一,他就给我炒菜。我给他20块钱,我说:你到市场上,你想吃啥,你让阿姨给你装上,你就带回来,我们一起做了吃。他就去了。
头一次阿姨卖给他两个茄子,两个花菜。他第二次去,拿了同样的菜。他说:我不会买,那个阿姨给拿的这些,我就记下了。
吴薇:那这个过程中,你老公是长期在外吗?还是多长时间能回来一次?
姚翊环:基本上是在外地,他是省建安公司核化工部的,光那个404基地就建了十几年,一直在那边。
他有时候国庆节回来一下,有时候还不回来,然后就是春节。春节他们那时候可能工程紧张,他基本上腊月二十六左右回来,正月初六左右他就走了。
吴薇:你自己这样过日子,他知道吗?
姚翊环:他可能不知道吧。
吴薇:他怎么能不知道?那时候也有电话了,像你坐在地上这样蹭呀,儿子对你的照顾呀,然后你彻底起不来呀,这些事儿你是怎么跟他说的?
姚翊环:因为我们结婚以后我就生病了,他的性格是那种......我也说不明白。我们两个沟通很少。有时候我给他打电话,比如有一次我说:油烟机坏了。他就说:你不用给我打电话,坏了就坏了嘛,有本事换一个,没本事的就……。他说话比较冲,所以他只要一顶我,我就不说话了。
吴薇:那他总会给你打电话吧,家里有老婆有孩子啊,问问你们最近好不好?
姚翊环:那时候都是座机,他很少打。我们那时候沟通特别少,基本上假期那几天,我们还是冷战,基本沟通得特别少。
吴薇:他就几天假期还冷战?钱他能给你不?我很关心钱。
姚翊环:他给我钱。那时候工资低,也就有400来块钱。那时候发的是现金,不像现在有转账。后来他有卡了,他存到折子上,我这边有个卡,我就取。
他过惯了单身生活,回家以后,比如说早上吃早餐,他就嫌烦,觉得家里规矩多,他会生气。他一生气,我也会生气。我觉得一年四季给你带娃,你不闻不问,你还生气,你生气我更生气,我也就不出声了。
我们的生活过得特别简单,基本上很少沟通。我和孩子之间的生活细节,比如娃给我穿袜子、穿鞋、端盆子、端药这些,估计他都不知道。因为我很犟,我从来没说过。那时候他跟我说:你有啥事,你能解决的解决,解决不了也别给我说。所以我就坚决不给他说。
吴薇:如果问题能解决,不用跟他说;如果解决不了,也不用跟他说。于是彼此都不再沟通,偶尔回来一次,也处于冷战和更大的矛盾中,是吗?
姚翊环:是的。他回来以后,看到我走路要扶着墙,弓着腰,蜷着腿,往前挪一步都很费劲。我有时让他扶我去卫生间,他可能也是看得生气,就说:你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吴薇:我理解你们当时的状态了。接着说,2012年你完全瘫痪了之后过的是什么日子?后来又发生了什么?
姚翊环:2012年瘫痪以后,那一年基本无法自理。到7月份,卫生间都去不了,孩子又刚上初中,我实在撑不住,就住进了医院。刚开始孩子做饭,炒的鸡蛋都是黑的。他说:妈妈,你赶紧好起来吧,我炒的这“非洲鸡蛋”,我不爱吃,估计你也不爱吃。孩子当时才12岁。
吴薇:正常家庭里,孩子上初中时,全家人都会动员起来照顾他、支持他学习。你家孩子却从上小学就担上了这么重的家庭负担。然后呢?
姚翊环:后来我就把老公叫回来了。我跟他说:现在我挣不了钱,也花不了钱,家里的经济权就交给你吧。于是银行卡、存折等都交给了他。后来他还带我去西安看病,因为本地治疗没有效果。当时在内分泌科吃一种药,结果造成胃疼,又拉肚子,身体根本承受不了。
西安莲湖区有一家私立的国豪医院,我去那里住了一个月,情况稍微有点起色,但仍然不能自理。这样持续了大约三年,后来单位催得紧,我就拄着拐杖去上班了。
吴薇:你还有单位?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
姚翊环:我在社区工作,专门负责残疾人事务。
吴薇:社区工作是最基层的,要跑上跑下,也是很忙碌的岗位。
姚翊环:是的。不过单位领导比较照顾我,那些需要走动的活儿就安排别人做,让我留在办公室值守。残疾人相关的工作我比较熟悉,很多材料在电脑上处理,我闭着眼睛都能敲出来,所以工作相对轻松一些。
吴薇:你这些年在治病期间,算是请假,还是在家办公?
姚翊环:我原本在粮食局工作,后来下岗了,就在家专职生病。但我心里不甘,养老金还要自己交,经济压力比较大,于是就到社区找了一份残疾人专干的工作。
吴薇:“专职生病”这个词今天倒是第一次听到。
姚翊环:那时候在社区里得到一些照顾,领导比较体谅,工作相对轻松。后来我自己分析,我的问题主要是:思想固执,转不过弯,和婆婆、丈夫的关系都处理不好,而且身体一直不见好转,所以心理压力很大。那时我一窍不通,还总怨恨别人。
我记得有一次给婆婆打电话,她说不管我,我心里甚至想:你老人家死了我都不去埋你。我就恨到这个程度。对丈夫也是一样,他不管我时,我就在心里暗暗说:以后你生病,我也不伺候你。
后来通过学习,我的观念发生了很大转变。我不再恨婆婆,反而开始心疼她。2019年4月,我参加完辟谷营课程后,每过一两周就坐车去婆婆家,给她做些好吃的。我心里突然变得敞亮了,觉得这些事其实不怨别人,是自己一直想不开,窝在坑里不出来。
吴薇:这个比喻很朴实,大家很喜欢你的分享。我想再问一下,你开始学习,做功课以后,变化是怎么发生的?是一下子就好了,还是逐渐改善?
姚翊环:首先是思想变了。参加辟谷营时,每节课都有不同的导师讲课。几节课听下来,常常有种脑子一下子被点醒的感觉。我一直爱看书,虽然没上班,但学习没有停过。书看了不少,但不像参加辟谷营,别人一句话就能把我点醒了。那时我对丈夫也不再怨恨了。
辟谷营里有一个练习,要写出丈夫的21个优点。我当时觉得他哪有优点,但既然要求写就写吧,最后竟写了50个。旁边的人还说:我怎么想不出来我老公一点点好?你竟然写了50个优点。那时刚学习,我的认知还有局限,只是觉得自己的丈夫比别人优秀,自己很幸福。
吴薇:幸福确实是比较出来的。那你的功课具体是怎么做的?
姚翊环:当时要求走天行健,我一开始比较抵触。因为我身体很重,双脚从来没有稳稳站住过几秒钟,总是左右晃动。感觉两条腿像两根棍子,上面支着个百斤以上的麻袋,稍微一晃就会倒。医生曾告诉我,不要提超过三斤的东西,也不要进行强度过大的活动,不能走太多路。我担心这样走会把关节磨坏,万一磨坏了就更不能走了。
后来看到辟谷日记里别人能走,我想:已经病了二十年,不妨试一下,别人能走,我为什么不能?于是开始尝试走天行健。走了一周,脚底就轻快了许多,我心里默默地高兴了,便继续走。到一个月时,脚步明显轻快,走路速度已经接近生病前的速度。我很高兴,开始去附近的公园走。
起初我不敢进公园,一进去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走满一个月后,我终于敢在公园里走了。每天基本走一到两个小时,从家到单位一个小时,去时走着去,回来坐车。越走越爱走,甚至天黑后也一个人在公园走。大约走了半年,疼痛基本消失了。快到中秋节时,我收到村长的辟谷信息,我便开始辟谷。第一次辟谷七天。
吴薇:这半年其实已经恢复到接近正常状态了。那时一天能走多少步?
姚翊环:当时没有数步数,按时间算,每天至少走一个小时。
吴薇:一小时差不多七八千步。走得快吗?
姚翊环:走得很快,脚底完全恢复正常。我们单位一些小伙子从家走到单位要五十分钟,我有时四十五分钟就能到。早上上班走着去,晚上还在公园走一个小时。走多了,人感觉浑身轻快,后来成了习惯,特别爱走天行健。
吴薇:大家都有这种感受。那第一次辟谷之后,还有什么新发现吗?
姚翊环:辟谷刚结束时没有明显感觉。后来听其他谷友分享,有人说以前不能吃凉的,现在能吃了。我才意识到自己也是这样,以前吃黄瓜都要嚼得很碎,咽下去后还感觉胃里有一截顶着,后来这些感觉都没有了。同事买冰棍,我也跟着吃,吃完没事,凉的食物逐渐都能接受了。许多小毛病是什么时候消失的,我也说不清,往往是别人分享时才想起,我以前也有,现在怎么没有了。
吴薇:你的强直性脊柱炎是什么时候确诊的?
姚翊环:2005年确诊的。其实2004年7月1日我就瘫痪了,完全下不了床,连翻身都疼得动不了。一直到2005年5月,我才去医院。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好不了了,怀疑得了查不出来的癌症,饭也吃不下,就放弃治疗了,在家吃些止疼片,躺着等死。那时一年看病要花三四万,我想把钱省下来给孩子读书。
当时我丈夫在国外,现在回想,是我担忧他,我是7月1号瘫的,他是7月4号出国的。
吴薇:你是7月1号瘫的,他是7月4号出国的,你是想绑架他吧,你是想把他留下来吧?他多挣钱不好嘛,你俩关系那么差,你不是担心他,你是想用疾病绑架他留下来。
姚翊环:对,他一出国,我就彻底倒下了。本来打算不治了,5月份两个姐姐来看我,对我说:你要是甘心,就等死吧;要是觉得亏,觉得人家花你的钱,用你的老公,打你的娃,那你就去看病。我想了两天,就叫了几个人,把我抬到兰州大学第二医院。那里有一位王医生,是西北地区看强直和类风湿的专家。
吴薇:当时是几个人把你抬过去的?
姚翊环:五个人。我一个人下不了床,雇了两个人。一个在前面让我抱着脖子,一个在后面抱着腰,才能把我往前移动起来。到医院一看,有个16岁的小姑娘比我还严重,还有一个年轻媳妇更严重,大小便失禁,她丈夫抱着她时,排泄物顺着丈夫的肚子和大腿往下流,她又哭又笑,非常心酸。
吴薇:那医生是怎么给你确诊的?
姚翊环:做了HLA-B27检测,结果是阳性,又做了一系列化验,最终确诊为强直性脊柱炎,随后开始治疗。当时也没有特别有效的方案,就是常规治疗,但效果很快。我第一天被人抬着去,用药第二天坐轮椅,第三天有病友的妈妈扶我去卫生间,第四天我已经能在楼道里来回散步了。
吴薇:我2007年去医院检查时,医生告诉我这个病是“不死的癌症”“活着的僵尸”,没得治,只能缓解。你的医生怎么说?
姚翊环:医生说国际上也没有根治办法,只能缓解。如果发展严重,女性可能会全身强直,变成一根硬棍;如果运气好,40岁以后只要不严重变形,发展就会慢,疼痛会减轻一些。但我实际感觉是40岁以后疼痛反而更严重。而且我早就发现,本来不疼,只要和丈夫吵架,吵两句一转身,骶髂关节就疼得能跪到地上。那时虽然我不懂心理学,但已经感觉到,一生气就疼,不生气就轻一些。后来学了功课才明白,这和情绪、心理状态确实有关。
吴薇:潜意识参与了很多疾病的发生。
姚翊环:是的。最早生病时,有医生分析说,我可能不喜欢丈夫家的人,这病是“假生病”,不是真生病。他是加拿大留过学回来的,可能是我爷爷打发他们两个给我做思想工作的。我现在是这么理解的,当时我不懂。
吴薇:明眼人都知道,就你一个人不知道。
姚翊环:对。我那时候心比较强,我一个人带儿子。我想着儿子要是考不上大学的话,别人会笑话我,我心理压力特别大。从儿子上初中以后那几年,我就病得特别严重,年年动不了。
吴薇:你把自己的分析给大家说一说。现在前因后果已经说了,这个病症和康复情况大家也已经都知道了。你再说说你对自己的解析吧。
姚翊环:以前我心里存在着恨,觉得这个家对不起我,婆婆对不起我,老公对不起我,我就疼得不行。刚才屏幕上谁说是恨之入骨,就是这样子,恨得不得了。
还有就是背的压力太多。我觉得儿子要是考不上学,我咋办?我感觉我背负的责任是重大的,大到自己背不动那种感觉。所以腰、背,所有承重部位就疼。
自己还犟得很。有困难不求人,尤其不求老公。老公说:你再别跟我说了,也别求我了。我就不跟他说了,也不求他。就自己扛着。
吴薇:这全都对上了。
姚翊环:对。所以现在我觉得病痛就是表象。病因是在潜意识里,思想不转变,你的病就没办法好。
我儿子考上大学后,我就轻松了一阶段。我那时候,就拄上棍能上班了。然后学了咱们文化以后,棍子也不用拄了,走天行健飞快。从此以后,我再没有疼过。
三年疫情时我特别健康。2023年底,我退休了,在家里感觉心里不是那么舒坦。总是看不惯,看着这个床上躺着一个拿着个手机的,那个床上躺着一个拿着个手机的,沙发上躺着一个拿着个手机的,自己心里又开始焦虑。思想出问题了,身体也就出问题了。到五一的时候,我就又感觉脚疼、腰疼,我就又躺到床上了,吓得我赶紧反思。
吴薇:这是啥时候?
姚翊环:2024年的五一。
吴薇:就是说其实你是2019年学习好了,但是2024年的时候,看不惯别人,心情不好,又反复了,对吧?
姚翊环:对。但是我反复了以后,我就会分析为啥反复了。我赶紧天天听直播,围着床走天行健,做叩齿吞津。
做了一个月后,到6月3日我能坐公交车了。两天后公园里有谷友见面,我就去参加了。从那天开始,我天天追着参加谷友见面。
2024年7月25日上了一趟终南山。上山以后,大家热情高涨的气场影响了我。我上山的时候还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上的。到山上以后,脚就不疼了。
回来以后我想着功课还是不能落下。稍微一落下,身体状况肯定就会下降。我是这么想的,我功课做得特别好。
那时候退休了,没啥事干,有时间就去公园里走天行健,参加谷友见面。到年底辟了一次谷。当时为啥要辟谷?我有胆囊炎和胆结石,胆囊疼得不行了。我想是不是想辟谷了,想歇一歇了,就跟胃宝宝沟通,辟谷了七天,感觉状况特别好,就继续辟了十四天,感觉越来越精神,结果又辟了几天。后来感冒了,头有点晕,我就问不见得,我说头有点晕,辟谷好多天了,不见得说你这种状况就复食吧。我就复食了。
那次复食以后,当时感觉没有任何的改善。但到2025年的时候,我跟大家一分享,感觉我浑身存在的毛病都没了。因为以前我基本上是不干体力活的。现在去看我婆婆,在院子里象征性地给我婆婆挖个地,叫人家高兴高兴嘛,干上一点活感觉还是有点累,休息一下也就没啥了。
吴薇:2024年的反复通过回来学习,做功课,上山回去后就好了。
姚翊环:对,脚就好了。2024年我的两个脚掌疼。左脚厉害,肿得像馒头,疼得我晚上睡不成觉,我就与身体对话,做着做着睡着了也不疼了。两脚疼后来也好了。现在基本上就是再疼痛了,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不像以前越躺越重,那种症状没了。
我最大的一个收获就是我的思想,现在不像以前就想着恨,讨厌或者啥的。现在跟老公开个玩笑干个啥。你看从我学这个文化以后,我们的冷战基本上就没有了。我俩都是不会开玩笑的人,但是有时候偶尔开个玩笑,还比较幽默。现在能统一思想了。我有时就做些吃的,跟我老公开车去陪着我婆婆吃个饭。晚上回来我们也能说到一块,以前上街我从来不叫他。
吴薇:我有几个问题问一下你,你的情况大家都听了,这个真的是前世今生。我有几个感兴趣的问题,你在你自己的父母那里,你跟父亲的关系好吗?
姚翊环:跟我爸爸关系很好。我妈比较强势,我比较怕我妈。
吴薇:她会打孩子吗?
姚翊环:打,我妈管我们比较严,是恨铁不成钢的那种。我爸不打,我爸比较尊重我一点。
吴薇:那你这个老公是你自己谈的对象,还是介绍的呀?
姚翊环:介绍的。
吴薇:你当时满意吗?你们认识多长时间结的婚呀?
姚翊环:一个月。
吴薇:一个月?那么快,你干嘛那么着急把自己嫁掉呀?
姚翊环:我也说不上,当时其实认识有三个月了,但是正儿八经接触一个月。以前我跟我家娃他二姑,我俩是同学,也是好朋友,我到她家去玩,她就把他哥介绍给我了。第一次见他,反正他脸上的一个表情,我不喜欢。
吴薇:那为啥还要结婚呢?
姚翊环:我决定不和他谈,8月份介绍的,不和他谈。但是11月份他姐又到我家来了。我当时拒绝他的理由是我谈了一个,实际上我没谈。
吴薇:结婚不是特别的愉快,是吧?
姚翊环:结婚反正不愉快,我们谈的时候也是不愉快。他比较直。我们两个虽然谈对象,没拉过手,他也没请我吃过好东西。我记得的唯一一次是他给我买了一个火炬样的冰淇淋,但是我不吃奶油。我趁他不注意,就偷偷地把它挂在树上了。
吴薇:你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,也不善于拒绝。你这个人一肚子的东西都在心里。主要是什么呢?就是想问一下你的夫妻关系,因为你看几个时间节点:一个是结婚后的第三天躺平了,对吧?一个是他出国的前三天,你躺平了。这些时间段应该有一些共性的问题。
姚翊环:对。一个是孩子上初中的时候,那时候是沟通不来。人家要去,又不征求我的意见,人家就走了。其实我心里想留下,但是我嘴犟,我又说不出来。
吴薇:对,强直嘛。村长说不要让我们按着牛头喝水,为什么?大家写个强,下面写个牛,大家看这是个啥字啊?我们也是那个强牛啊,我们就是犟嘛,你想按着一个牛头喝水,天哪,你是真的犟啊,因为强直,你看字里面有个强嘛,对吧?人也很直,人家都说直男,其实你是个直女,有没有一点点感觉。
姚翊环:其实我比老公还直。
吴薇:对,你看你真是比他直,因为他在外面工作很忙,可能跟家里面不知道要说个啥。但是你确实病得那么重,坐地上各种“摩擦”着生活,然后你都不给他说。我就奇怪了,你过去的这些点点滴滴你就跟他聊开了,你就跟他说嘛。
姚翊环:这些到现在他都不知道。我一提,他说少说了,我也就不说了。
吴薇:上幸福婚姻课程了吗?
姚翊环:没上。
吴薇:你是辟谷指导师是吗?
姚翊环:我是普通学员,他比较抵触我学这个文化。
吴薇:那你今天晚上分享,他在吗?
姚翊环:没有。刚开始学习,他特别反对,后面不反对了。我听直播,他听着了就会说我。
吴薇:你说:我继续躺平,你八抬大轿地抬着我去花钱看病呗。他看不到你的身体变化吗?
姚翊环:有一次听直播课,他说我。我就说:你看,我现在身体康复这么明显的,我没有再哼哼唧唧地喊你帮忙,扶我上厕所吧,我的身体变化在这放着呢。
他也比以前好多了。我们两个现在基本上不吵架、也不冷战了,只是说话较少。有时候我会主动地去说先生咋咋地,去逗一逗他,我们也就说说话了。以前我心里想着你不问我,我也不问你,我们两个谁也不问谁。我怀孕的时候,我们最长冷战了四个多月,不说话。
吴薇:两个倔牛。
姚翊环:对。以前我的脖子基本是不能转的。现在我的脖子虽然有些僵,但是自己还是能转。
吴薇:为啥说按着牛头喝水呢?因为牛脖子就是这样子,你按不动是吧?
行,今天真的是非常开心啊,也讲得比较仔细。因为点兵点将,你是我的一名大将。我自己也是强直,你所说的这些我都有感受。但是听完你的分享,我觉得我算是轻的,算是比较幸运的。
姚翊环:以前我的这个手腕子是掰不动的,它像铲子一样,现在灵活了。
吴薇:你是真厉害啊,还是希望能够去进阶一下。因为核心的关键在于认知,在于夫妻关系。因为幸福婚姻课程它是自我疗愈夫妻关系,搞好夫妻关系的技术和提升认知,这个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往深了走。因为咱这个病不是没有反复过,2024年就反复过是吧?
我们要把根深蒂固的很多的认知再重新调整过来。直播间的小伙伴,我们一起来祝贺一下,向她学习啊。绿萝来自甘肃白银,强直性脊柱炎现在也好了。来,给我们左右转一下脖子看一下。
姚翊环:现在转就没事。
吴薇:哎呀,上下也可以,完全没问题。
姚翊环:嗯,以前就是连身体一起转的。
吴薇:是的,我理解。所以我为什么邀请你,因为我也是强直,所以特别的理解。
姚翊环:啥时候你在山上分享小僵尸课?我想上一趟山。
吴薇:我每一次都在呀,每一期都有我啊。
姚翊环:但是那次我其实是听你的课去了,那次你没讲。
吴薇:哪一次呀?
姚翊环:2025年7月25日的那次挑战营。
吴薇:我应该在呀,要不就是去送孩子去了。之后我都在,所以我俩完美错过了,那就是说明我们再给下一次机缘,下次欢迎你。
姚翊环:我今年7月份本来是要去的,结果家里有点事儿,就没去成。
吴薇:下次一定来。来了,咱俩在山上再详聊一下。因为我俩完全是一个病,有很多的共同语言。行,我们今天就到这里。谢谢你绿萝。好,再见。
讲师点评:对,我只是搜到她的论坛名字,知道她的故事是强直。我想着今天晚上再聊吧,提前没有聊过,但是我还真不知道她坐到地上走,瘫痪那么长时间。
今天这个分享听得过瘾不?前面她说孩子给她做饭、提裤子,她在地上蹭着走,大家听得也都很心酸。确实在人道主义关怀上来说,我们是觉得怜悯和同情。但实际上,要用咱们的辟谷营课程,用柯老师的思想去看,怎么说呢?疾病是不值得同情的,疾病是丑陋的,健康是光荣的。那个时候非常的明显,医生都说你是不是讨厌婆婆家的人,你没问题,你好着呢,你检查都没有问题,一片VC一片VE,她立马把一碗牛肉面吃进去了,你说是哪的问题,对吧?
结婚第三天,她的内心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,然后她就瘫了呢,对吧?当新娘那天好好的呀,那三天发生了什么呢?不得而知。
在老公出国的前三天,她的内心是如何澎湃的呢?她类似一个表面平静的大海,但是它下面波涛汹涌,她的思想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问题呢?她提前三天就病了,是吧?
她到辟谷营学习,听课之后一下醍醐灌顶,她不恨所有的人了。她写了老公50个优点,那是在写老公50个优点吗?那是在洗刷自己内心深处的沟沟壑壑,那些暗角,一灯照亮千年暗,所以她瞬间不恨别人了,她就轻松了,她开始走天行健了。
为她的这种力量点赞,“别人可以,我也可以”,我觉得这个真的是我们在这里学习的一个原动力,你一定要在对自己没有信心的时候来学习。为什么让大家多看直播,多看分享,看100个、500个、1000个分享,就是“他可以,我也可以”,找到这个力量。
你看她开始走天行健,慢慢好起来了,但是2024年她又反复了。所以我们说“好了又能怎么样”?随着我们的成长,我们的学习不能停下来,反而更要加深学习。因为每次遇到的问题,都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更具有挑战性的问题,所以我们只有不断地优化自己,才能接受挑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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